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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2 (Mon)
大家好...最近發生了很多事...
不知怎地...寫這章時...想起了青玉案中的一句...
"相思難表...夢魂無據...惟有歸來是..."
的確...相思的愛多愛也不及眼前能相擁的愛...
相思的愛是苦的虛幻的...相擁的愛才是真實確切的...

這章是這故事步入尾聲的開始吧...
答案會一一浮現...
最近偶感冒了...天氣轉涼了...大家也請小心身體...












第二十六章 一席戲…






藍衣人站在大門邊有點擔憂地看向坐在光潔木廊上獨自賞椿的白衣少年…感受著涼涼的和風…大野智知道自己要去提醒一下二宮和也…秋天來了…

吐下一口氣…男人緩緩走向依舊一動不動的戀人…默默坐在白衣身旁…抬頭只見原本美麗盛放的椿花現只剩下努力掙扎求存的零數紅瓣…想起春日時美艷的椿花…大野心裡總覺有點悲涼…

“…大自然…就是這麼回事吧?...才兩季就不見了…” 是二宮的聲音…男人轉頭只見二宮看著椿樹的眼裡有點暗淡…

想了一回…大野站起走到二宮面前…溫柔輕撫少年粉白的臉龐…

“…KAZU…閉上眼吧…”

只是被男人輕輕觸碰臉龐…自己心裡就安定了幾分…二宮到現在這刻也不明白為什麼大野智就是能令人安心…彷彿只要男人在身邊…天要塌下來也不用再怕…二宮聽話的靜靜閉上雙眼…

無聲的…輕柔溫暖的…少年感到男人輕吻自己的重量…同時感受到吻裡帶來種種的意思…那種感動叫少年落淚…紅紅的唇被放開…換來了大野對自己緊密的抱擁…二宮沒有張開眼睛…哭紅了的鼻尖呼吸著男人陽光的味道…

“…我雖然不懂種樹…可是我相信下年春天…椿花一定會再開的…因為我們一定還是愛著對方的…抱歉…這樣的我沒能向你保證些什麼…可是…我的吻和擁抱是你的…你才是我心裡白色的椿花…明白嗎?...KAZU…我雖然不認識大倉…可是我認識善良的你…所以我明白你心裡的痛…我知道…你只是想救人…救斗真救天皇…橫山是不可以成功的…”

慢慢睜開淚眼…眼前的卻不是那枯掉的椿樹…而是那一直支撐著自己心靈的笑容…大野智式溫柔的微笑…二宮再次合上眼簾輕輕點頭…

大野看著光澤的木廊…緊緊抱住懷內的他…如果可以…大野願意替二宮心痛…

“入秋了…不要一個人看花…” 男人輕掃少年承受太多的背…























金黃耀眼的祭壇道上被女官們散下了無數花瓣…走道旁安坐了眾大臣…宏偉的祭壇上相葉跟知念穿上了白金正式的陰陽師助手服飾…兩人仔細凝重地在昏睡的天皇與生田斗真身上灑上上好的麥芽…用意潔淨靈魂…一切準備就緒…兩人對望一眼…緩緩退下祭壇…

淡紫晶瑩剔透的唸珠安靜地垂掛在素白純淨的衣襟上…彷彿明白主人心裡的悲傷…少年陰陽師輕輕抬頭…相葉正蹲下與不安的眼神對望…

“…和也…都準備好了…你還好吧…?”

黑紗束高髮帶…純白正裝的二宮非常好看…嬌小的少年緩緩站起看著祭壇上方…金色的走道是何其奢華…五彩的花瓣又是多麼漂亮…可是這一切都是儀式…了結一個生命而得以救活兩個生命的儀式…應該嗎?...在情在理也是應該的…斗真的生命是要救的…天皇的生命也是重要的…可是…大倉的命呢?...雖說大倉害了人命…但要二宮了結一個人的生命是絕不容易的…

“…我沒事…翔…安倍靈人在嗎…?” 少年眼裡依舊默默看著祭壇…

紅艷的男人與相葉對望了一眼…

“…他在…”

“…是嗎…” 輕淡地吐出一口氣…漂亮的眼睫毛震動了一下…二宮和也脫去了布鞋…白淨誘人的腳丫開步踏上黃金之道…眼裡只看著頂端的祭壇…

一步一步…少年把童年時很深刻的往事想了一遍…那時的確是跟現在一樣入秋的天氣…二宮跟隨父親與一位當朝大臣出外…途中那位大臣遇上了正要送交刑場的犯人…大臣微笑讓安倍靈人把那連名字也不知道的人用陰陽術殺了…

感覺著腳底下黃金的冰冷…那雙漂亮的棕色瞳孔沒有一刻閉上…

故事的結局當然是…自己的父親把那人殺了…二宮已經不記得那人的樣貌…只記得那天自己哭了很久…是恐懼還是同情…那年的自己並不明白…也記得自己後來沒有哭了…因為…那時安倍靈人跟自己說了一段話…











“我是一位陰陽師…能消災解難也能殺人無形…和也…你明白為什麼陰陽道的標誌是黑與白各一半嗎?...黑中有白…白中帶黑…這就說明了陰陽道的真諦…世上事物沒有全對也沒有全錯…我今天殺了一個人…當你長大後…也會跟我一樣作同樣的事…承受一樣的罪…” 男人把大手輕拍兒子小小的頭…

“…這就是陰陽師…和也…自古以來…陰陽師就只是道具而已…今天的我是…將來的你也是…”

“如果我成為很出色的陰陽師呢?...也要跟父親你一樣嗎?” 純真的提問讓人心疼…

父親溫和微笑看著那雙閃著淚光的眼睛…那天真稚氣的表情…

“出色的道具要保護要承擔的往往更多…”












腳底下不再是金屬的冰冷…而是木質的暖意…二宮看著眼前昏睡的斗真跟天皇…腦裡的回憶完結了…粉色的薄唇輕抿一下…左手裡握起紫玉唸珠…緩緩轉身面向高台下的眾大臣…二宮和也看見了那年跟自己說那番話的男人…安倍靈人默默的望向自己…兩人對看了一下…二宮吐出了一口氣…不再緊握唸珠…

指尖輕觸掛在腰際的正神面具…白衣少年把那代表神的面具戴在漂亮的臉上…一眾大臣侍從與陰陽師全都跪拜地上…祭壇傳來廣場上人們跪拜時的震動…二宮感到自己沒有太多的情緒…正神面具並不是普通的面具…只有在為天皇治病作法時才會用上…每次從神盒裡拿出來也要經過一番祭祀…

左手一串金鈴竹幡…右手一紅絲紙扇…一陣風靜靜吹過…鼓聲漸漸響起…少年雪白的腳丫緩緩移動…優美的弧度…柔媚的姿態…完美的旋轉…配合著鼓聲與金鈴的合奏…帶著正神面具的少年彷彿想要得到天神的愛戀…因為那是連神也迷醉的舞蹈…

一個瘋狂的旋轉…黑色髮帶鬆脫地上…黑亮的秀髮絲絲飄逸風中…可是二宮並沒有停下…只是更用力地跳…更加揮動手裡的紅扇與金鈴…汗水被面具掩蓋…最後一個旋轉…放下手上的神具…眾人閉氣靜息地看著台上喘息著的白色身影…單膝跪下的姿勢讓鋪著蜜嫩肌膚的小腿外露…緩緩拉下正神面具放到地上…少年臉龐紅紅非常誘人…

起伏著胸膛…半開的唇不斷吸入新鮮的空氣…輕輕抬頭把視線轉向一望無際的青天…左手抽出一把尖銳的金色小刀…就在正神面具上方…二宮和也用右手握過刀刃…拉出一條血痕…玫瑰色澤的溫血一滴兩滴沾上正神面具…

“元始安鎮…普告萬靈…嶽讀真官…土地只靈…左社右稷…不得妄驚”

面具上的血漸漸消失…像被吸去了一樣…二宮依舊專心唸咒…

“…回向正道…內外澄清…各安方位…備守壇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護法神王…”

低頭看了一眼面具…是時候了吧…?二宮用白布包起艷紅的傷口…拿著面具緩緩站起來…看到了祭台下生急的松本…少年想了一下…走到生田身邊…把面具蓋上生田臉上…

一道溫和的金光由面具開始慢慢包圍起生田的身體…松本失神的站起來…相葉緊張的握起櫻井的手…

雖然只是數分鐘…松本潤卻覺得等了幾個世紀那麼久…下一刻…松本看見了…黑色的長髮隨著睡醒的男人飄散風中…

生田斗真醒過來了…

推開人群…紫金和服的身影笑著哭起來…心裡的喜悅是從沒嚐到過的…

“斗真…”二宮輕喚還有點迷失的生田…示意生田看向台下等了自己多天的松本…

生田看向台下…那美麗的紫色似乎凋零了不少…頭腦的沉重告訴男人他睡了很久…那在自己睡著的這段時間…松本都在等自己嗎?...那會是怎樣的一種煎熬?...沒有多去思考…男人用力站起來…慢慢地…一步步走下台…松本也不再理會身邊的議論與眼光…美艷的紫色迎風奔上台…

就在金碧輝煌的祭台中間…實實在在的擁抱…溫暖心房的熱度…感受著懷裡哭泣脆弱的松本…生田望向台下眾人的口臉…腦內把認識松本潤後的一切快速上演了一遍…男人明白松本此刻的擁抱背後付出了多少…又承受了多少…

“…你真的願意嗎…潤…”

唇邊是甜蜜的笑…臉頰落下晶瑩的淚…是幸福的淚水嗎?...

“…不知道…也許…有一天我會離開你也說不定…可是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或後天…”

男人輕笑…溫柔撫過那依舊不坦誠的戀人漂亮的黑髮…

“那會是今生嗎…?”

紫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緊緊的回抱男人…放鬆地合上眼睛…

微笑看著相擁的一對…二宮拾起正神面具…要完成的事還是該完成…走到天皇面前…二宮感受著高台上的風…臉上的微笑漸漸退去…面具蓋上天皇那一刻事情就會完結…可是…大倉的生命也會跟隨咒語消逝…

“拍…拍…拍…”廣場上傳來一下下的拍掌聲音…打斷了所有人…包括二宮和也…

黑金和服的身影連同一行侍衛出現在廣場的大道上…橫山裕身後跟了一牛車…男人臉上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拍手的聲音持續著…一行人停在離祭壇十數米的地方…櫻井輕抱一下身旁擔憂的相葉…眼神交流的下一刻…紅色身影展開了輝煌的火翅…飛到台上站在二宮身前…指間生出數把焰箭…對著台下的橫山…松本的金甲侍衛從祭壇兩旁湧出…一眾大臣被嚇得連連後退…步兵弓兵全守護著仍在金黃祭壇上的數人…

松本緩緩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微笑的橫山…

“你還來做什麼?”

“呵…潤…你就別這樣可怕的表情看著我啊…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承認自己愛上生田斗真了吧?”

“橫山裕…你已經輸了…為什麼不逃…”

“逃?哈哈哈…我早跟你說過…我不打算逃…你認為我是笨蛋嗎?...嗯? 松本潤…你未免太少看我了…天才軍師?哼~哈哈…笑話~!!” 黑金和服輕輕撫過牛車的竹簾…眼裡閃著不知明的危險與計謀…

二宮的臉色越見蒼白…半開的唇瓣是點點震動…直直望向黑金色牛車…

“…智…” 輕如羽毛的聲音卻讓眾人聽見了…松本像明白了什麼憤怒地看向橫山…

“喲…看來你的陰陽師比你聰明啊…松本大人…” 說著…橫山揮手示意侍衛們抬起牛車的車頂…被綑綁起來的藍色身影正跪在車內木台上的五芒星圖案中心…

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二宮無力跪坐地下…心臟彷彿差一點點就停止跳動…只是緊緊與牛車上的大野對望…櫻井生氣的把箭對準橫山…緊緊拉起弓…

“不…不要…” 二宮抓住櫻井的紅衣…少年看見了大野旁蓋起黑色頭巾的粉衣身影…他知道那是大倉…更知道對方現在手上所結的印正是把大野招來這時空的手印…橫山的意味很明顯…天皇的咒一天不解…大倉是殺不得的…若傷害橫山…大倉就會把大野送進流動的時空…流動的時空正意味著根本沒辦法確保大野會被送回現代…有可能是其他空間…也有可能…會永遠流失於時空中…想到這些…看著大野…二宮和也瘦削的身子正在震動…

看著手上的正神面具…二宮腦內一遍空白…

“...KAZU…” 這樣無助的二宮是他從來沒看過的…大野眼裡是痛…

松本望向那瘋狂的男人…

“橫山…你到底想怎樣…”

停止了臉上一直裝起的微笑…冰冷的眼神看向祭壇上昏睡的人…那個所謂的天皇…那個因為害怕皇位被奪而把自己忠心耿耿的父親賜死了的男人…

“…我要他死…” 用手直直指向天皇…十二年來的啞忍就是為了今天…為了看那男人在眾人前死去…

“你想要權力想瘋了!!” 其中一臣子開口…

“…權力?...哈哈…我要的並不是權力…我要的…是那男人的命…”

“你這是什麼說話?...天皇待你不薄!...你這樣是忘恩負義!” 眾大臣議論紛紛…

“通通都收聲!!...你們每個都是狗官! 你! 你! 還有你們!!...十二年前的事你們全都忘了嗎??...我父親的死你們通通都有份!” 面對橫山的指控…沒人再說什麼…

轉向不知情的松本…橫山輕笑…

“你不知道吧?...讓我告訴你…我父親為了台上那男人賣命多年…東征西討…盡心盡力…持兵有道…得到眾人的跟隨與信任…那男人卻聽信奸臣所言…害怕我父親會起兵反叛…就在十二年前…他竟然用莫須有的罪名把我父親流放了…還派刺客在流放途中把人殺了…這些狗官卻沒人敢說一言…還裝作大發慈悲要提拔我…我就要讓那男人知道…他既然當年可以把我父親殺了…就應該把我也殺了…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要他陪命!!哈哈…我就是要他死!要他死!!哈哈~” 激動無比的男人對天放聲大笑…淚水奔流而下…

十二年的壓抑就在這刻散發…是瘋狂亦是悲哀…

血…從粉色身影落到地上…黑色頭巾飄揚風中…絲絲銀白輕蓋頭上…大倉痛苦跪倒地上…唇邊溢出鮮艷的血痕…如花般美麗的色彩卻見證著故事的悲傷…二宮看著大倉…只見生命的腳步輕快溜走…大倉忠義的時間不多了…

握緊手裡的正神面具…二宮深深看了一眼自己愛上的男人…只見大野也同樣望向自己…是決定了吧…?

只見二宮緩緩站起來…走到天皇身旁…雙手拿握著面具…

大野看著地上的大倉…

“…橫山…住手吧…”

瘋狂的男人停止了笑聲…轉身跪在地上…看著眼前虛弱不堪的大倉…那個其實是自己最愛的人…那個一直在自己身邊默默付出的人…下一刻…橫山作出了令眾人除了大倉外都驚訝的舉動…

橫山向大倉正坐跪拜了…

看著男人在自己面前跪著一動不動…看著男人的背震動地起伏…大倉知道橫山是哭了…隔了十二年…男人終於真心的哭了…也許…男人還可以再次真心的笑?...大倉臉上是蒼白的微笑…是瘋也好…是傻亦好…現在住手已經太遲了…退不了也回不到從前…沒有去考究男人的跪拜是什麼意思…是在求自己嗎…還是…只是單純的對不起?...這生不能愛自己的抱歉?...

溫柔地輕撫男人低下的臉龐…帶著點點血絲與微笑…對…大家都決定好了要做的事…不是嗎?...

“…早就定了…裕…早就定了…在我遇上你那天開始就定了…” 放開了男人溫熱的臉龐…抽出男人腰際黑耀的武士刀…粉色身影最後一次在風中綻放…把刀高舉向天…

“謹奉歸命于諸佛!除災星宿!東方降三世夜叉明王!西方大威德夜叉明王!南方南方軍茶利夜叉明王!北方金剛夜叉明王!壓服吧!淨化吧!摧破吧!出來吧!高龍神!”

白光初現的同時…二宮把心一橫…把面具蓋上天皇臉上…只見櫻井突然生出火箭射向大倉的握刀的手…粉色撲倒地上…五芒星上的白光卻沒有被打住…大野奮力從木台上跳離結界…正當眾人以為橫山已經失敗之際…男人卻拾起大倉手邊的武士刀…簡潔的轉身…把大野一把拉下…

“…是你的錯…二宮和也…你不應該救那男人的…”

“不要~!!” 二宮驚慌的奔下祭壇…

下一刻…染血的刀尖穿透藍衣的身體…

再一下拉出長長的刀身…大野唇邊吐出血絲…無力倒在地上…被刺的傷口像被火燒一樣…卻感覺不到痛楚…天空好藍…

鮮血流進大理石間的隙縫…白衣少年呆掉了跪在大野身旁…相葉拿起大量止血符塞進二宮手裡…

金甲兵士把抱著大倉的橫山重重包圍…只見男人臉上不再瘋狂也不再哭笑…只是輕撫著大倉的額角…眼裡剩下多年壓抑心底的感情…大倉早已閉上雙眼…

“…KAZU…不要哭…你做得很好啊…我…沒事…” 大野微笑看向哭泣唸咒的二宮…

手上的止血符根本不起作用…二宮看著地上的武士刀…淚緩緩流下…二宮明白這傷口是自己治不好的…武士刀是開啟時空的媒介…那傷口是時空的傷口…並不是這個時空裡可以治得了的…要救大野智就只能把大野送回原本的時空裡…這正意味著自己永遠也看不見男人…短小染血的手指輕撫大野臉頰…少年腦裡不停響起橫山說的話…自己真的做錯了嗎…?那什麼才是對的…?

兵士們傳來喧嘩…松本抬頭…只見橫山跳進五芒星的白光中…隨著白光消失於空中…大倉的屍首被運走…大臣們紛紛欣喜天皇的醒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翔…雅紀…先把大野跟二宮帶回家…我隨後就到…” 說著…松本深深看了大野一眼就轉身往天皇處前行…

正神面具安靜躺在神盒內…盒子被蓋上…安全地運送台下…

人類往往希望得到神力…神卻安坐世界外看著人類上演的一席戲…

你…我…他…全都只是戲內的演員…卻忘了自己只是個演員…

或許…世間上是真的有天意這回事…是人力所不及的…

真的如大倉所說...早就定了嗎...?




























To Be Continue...

















PS. 好吧...偶是狠心的小大媽...先自pia再面壁...好糾結...nino到底會怎樣處理呢? (眾踢飛...別賣關子~!!) 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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